两兄弟的默契,就是不用说话,就知道对方在打什么主意。
黄子卿装作没钱的样子,几十里路,就买了馒头吃着,一路辛辛苦苦的赶路,就只有馒头和水。
齐战叹息道:“姑娘,家里为了锻炼我们,没给我们太多的钱,前面赶路的时候,我钱袋还丢了,只能用子卿兄的,这下只能吃这些了,再加上个你,不够开销了。要不你重新找个人跟你一块儿去西京城吧跟我们在一块,太受苦。”
齐战脸上很真诚,说的很动听。
月珠也注意到了,之前俩人还有肉饼吃,现在只有干巴巴的馒头了。
真可怜。
“没事,我觉得很好吃啊”她贴心懂事道。
齐战看着黄子卿:不是一般的姑娘都娇滴滴的吗怎么她不一样。
黄子卿眉头微深:再继续继续,说不定她就受不了了。
月珠:他俩不容易,到前面给两人买个肉吃吃。这惨的,都不如她的小月伙食好了。小月每天都有肉吃,现在他们每天每一顿都只是馒头。
黄子卿淡淡道:“赶路吧”
在女帝的治理下,诸葛王朝无战事,有了天灾后,百姓们也及时得到了救治。黄子卿一路走来,面露笑意。
跟着俩人一道,月珠看到许多新奇的玩意儿,比如比武招亲,那新娘看着黄子卿就想跑过来,他看见别人的眼神之后,毫不犹豫掉头就走了。
惹得月珠和齐战抱怨连连。
“都还没看够呢”齐战与月珠一起抱怨。
黄子卿深深的看了一眼齐战:你现在跟她是一道的了。
齐战不自在的往后退了退:你不是根本那人家没办法吗
月珠看着两人奇奇怪怪的,疑惑道:“你俩干吗呢”
两人摇头,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皇宫中,正在处理奏折的宗政长离突然咳嗽个不停,拿过明黄的手绢捂着,拿下来时,便看见了乌黑的血。
宗政长离叹了口气,这一天终于慢慢到来了。
王升吓得跪地:“陛下”
宗政长离冷淡道:“此事,绝不许让女帝和帝姬知道。”
王升点点头,在帝夫的示意下站了起来,硬着头皮问道:“陛下是早就知道了吗不如请神医看看。”
宗政长离淡淡道:“我这病,药石无医,天都难救,我自己有数,你就别管了,也是个快死的人了。”
王升轻轻一笑,在一旁站好侍候,心里头担心着帝夫,想着该怎么办才好。
“陛下可不能乱说。”王升重新跪下。
长离叹了一口气:“我这病,已经很久了,无人能医,你切记莫要让人知道,平日里吩咐御膳房的人给我炖点补品就行。”
王升道:“遵旨。”
帝夫问道:“月珠在外面如何了。”
王升回禀:“帝姬强行跟上上京赶考的两位书生,正往京城来,约莫半个月就到京了。”
宗政长离淡笑:“倒是个胆子大的,那两人为人如何”
王升弯腰一笑:“已经让人调查过了,身世清白,家风纯正。”
长离点头:“先由着她吧多见见外面也好。”
诸葛乐华手里端着汤来,笑着问:“表哥笑什么呢”
长离放下奏折:“笑月珠,缠上男子了。”
乐华皱眉:“月珠才十三岁,你不管管她么”
长离道:“放心吧一路都有人盯着。”
乐华抓起明黄色的手绢,就要贴心的给表哥擦汗。
她的这个动作,吓坏了宗政长离和王升。
长离自然而然的拿下她的手,再拿过她手里的手绢,宠溺道:“今儿怎么舍得过来看看我。”
最近她养了只纯白的波斯猫,喜爱的紧,天天守着。
乐华脸上笑靥如花:“表哥真可爱,这是又会吃醋了么”
宗政长离点头:“是呢”
王升已经过了大半辈子,看见皇家少有这么的温馨,忍不住悄悄落泪,又悄悄迅速擦干,埋着头悄悄退下。
乐华觉得自己现在是最幸福的人,相公在旁,女儿也渐渐大了,国家也慢慢的更强大了。
什么心愿都了了。
宗政长离有三担忧。
第一就是他走后,乐华会不高兴。
第二就是月珠天性桀骜,他都收服不了,她早晚都得扛起诸葛家的江山,必须得早日成长起来。
第三便是,与乐华再无相见。
他叹了一口气道:“王升,给帝姬安排一点事情,为难为难她。”
王升抖了一下:“帝姬武功高强遵旨。”
大帝姬虽不如女帝七岁起,便名声大噪,但她武功高强,除了女帝,就属她最强了。
帝姬就是不大喜欢整日看书,帝父又不让她出皇宫,所以脾气倔强着不跟帝夫示弱。
父女两一个冷脸,一个故意不示弱。
诸葛月珠看着眼前的十位黑衣人,热血沸腾,自己很久没大打出手过了。
黄子卿和齐战站在一块。
子卿道:“你招惹了什么人”
月珠心里不大舒服:“什么叫招惹,我可没得罪过人。”
黑衣人:“黄子卿,你拿命来。”
他们朝着齐战攻击而去。
黄子卿:
齐战:“救命啊”
看的月珠一愣一愣的。
月珠出手,黑衣人很快就跑了。
吓坏的齐战:“幸好有月珠子卿你做了什么,人家要来杀你”
齐战嫌弃道。
黄子卿凝眉:“你们不觉得异常吗他们根本不是杀手,要杀我还认错人”
月珠摸着下巴思考:“也是。”
一位小乞丐撞上月珠,急忙道:“对不起,对不起。”
月珠大度的摇摇头道:“没事,没事。”
刚才还没看见这个小乞丐,所以没看见他,才撞上的。
黄子卿看着小乞丐,看的小乞丐心里发虚,急急忙忙走了。
月珠嫌弃道:“黄子卿你能不能有点同情心对我凶就算了,对小乞丐凶什么”
黄子卿没说话。
直到下午到了小镇,请两人大快朵颐的时候,月珠才发现自己腰间的钱袋不见了。
小二为难道:“客官,小店是小本生意,是不能赊账的。”过往路人那么多,赊了账的从来就没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