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谁家的鸡要是遭了祸害,那就是三姑在向你要礼。
第二日只要诚心,去三姑庙里祭拜,转天准就没事儿了。
但你若是不信,第二日也执意不去,估计家里的鸡都得遭殃了。
不仅仅是家里的鸡,这黄仙儿还会给人下降头,整的你是五迷三道的。
这些都是赵二狗听村里的老人说的,不过这家家户户的鸡确实都有被祸害的情况。
但唯独赵二狗家,没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也不能说完全没有,记得大约是在他五岁的时候,那时他父亲赵文忠还在。
有一天夜里,他本和赵文忠睡的好好的。
就发现父亲忽然坐起身,就像梦游一般地出了屋。
他在自家窗户看见了一个女人的身影,于是他偷偷的跟随着父亲出屋。
等到了院子里,那个女人的身影,竟变成了一个四条腿的动物。
父亲还如刚才一般,步履徐徐目光呆滞的朝它走去。
躲在门后观察这一切,赵二狗曾试图轻声的唤醒父亲。
就在他试探性地,叫了几声父亲的名字之后。
父亲非但没被他唤醒,反而被“那家伙”发现了他的踪迹。
只见它四处观望了一下,发现了躲在门后的赵二狗。
不知为何它不攻击,离他很近的赵文忠了。
反而是越过他父亲赵文忠,直直地朝着赵二狗飞扑而来。
那时赵二狗还小,哪里懂得那么多。
见那家伙朝他过来了,急的直哭大叫救命起来。
哭喊声惊动了,屋里的“老爷子”。
一听这动静“老爷子”就知道,这是他的宝贝外孙子。
急的连鞋都没穿,就从屋里冲了出来。
抬头一眼就瞧见了,朝赵二狗袭来的黄鼠狼。
“老爷子”也没客气,一掌就把它给打飞了。
这黄鼠狼被“老爷子”,打到了对面的烟囱上。
掉落时连带着把赵二狗家,屋顶上的瓦片也给带了下来。
噼里啪啦的瓦片掉落声,把屋里的刘霞凤也给惊醒了。
她本想出屋看看外面这么,闹哄哄的是什么情况。
不想这黄鼠狼不甘心的,又朝着“老爷子”过来了。
正巧扑到了刚刚出门的刘霞凤,估计这黄鼠狼也是被撞晕了。
“老爷子”趁它还没明白过来,便从刘霞凤一把给它薅了下来。
这黄鼠狼好似,瞬间清醒了过来。
本来还想着去咬刘霞凤的,奈何自己已经在“老爷子”手里了。
这是它第一次遇到如此强劲的对手,不甘心的它转头就在“老爷子”的手臂上来了一口。
被它咬过的地方,立刻就有鲜红的液体,从那个牙印里渗透出来。
这黄鼠狼也比可避免的,沾染上了“老爷子”的血。
不过接下来的一幕,可是震惊了所有人。
不过除了,“老爷子”外。
那黄鼠狼身上,被“老爷子”血沾染过的地方,都冒起了白烟。
这黄鼠狼疼得是直在地上打滚,身上皮肉也都有不同程度的溃烂。
嘴里还不时地,发出痛苦的吟叫声。
它试图从地上爬起来,朝着追在它身后的“老爷子”放了气。
“老爷子”见状连忙捂住口鼻,等那雾散了黄鼠狼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过自打那以后,家里在也没见黄鼠狼来过。
他和白发少年扶起地上的张新华时,那只黄鼠狼早已不见踪迹了。
张新华紧闭的双眼和额头上,冒出的虚汗让赵二狗感到不妙。
难不成这“黄三姑”,把他的魂儿给勾走了。
如果是这样,事情就不好办了。
必须得找的逃跑的“黄三姑”,才能治好张新华的“失魂症”。
虽说先前,赵二狗是不信这些的。
可毕竟村儿里,这样的事儿没少出。
所以他也只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了。
不知道他怀里的黑珠,是知晓了他的心事还是怎样。
一直在他胸口蠢蠢欲动,赵二狗把它拿出来看。
白发少年惊奇的认出了这颗“黑珠”,原来它就是之前族里长老们说的“曲元珠”。
这不过这一颗并不是族里丢失的,可能是感受到赵二狗身上的龙之气。
误把赵二狗,认成是自己的主人了。
所以才会,天然的与他亲近。
未免张新华被偷袭,赵二狗没皮没脸的,让白发少年把他背在了身上。
他们在黑珠的带领下,在一个石洞里找到了,正在养伤的黄三姑。
那黄鼠狼见到悬浮在,空中的“黑珠”瞬间就吓傻了。
呆呆的杵在地上,望着“黑珠”一动不动。
赵二狗趁它愣神之际,就把它给抓在手里了。
它先是在赵二狗的手上挣扎了几下,不想却被那“黑珠”给教训了一顿。
看着被“黑珠”打的鼻青脸肿的黄三姑,赵二狗很是欣慰地点了点头暗自道;还真是,捡到宝了。
赵二狗捏着“黄三姑”,指着地上昏迷不醒的张新华说:
看好了,要是不把他弄醒,今天你就死定了。
看着悬在它头顶的“黑珠”,缩着脖子的“黄三姑”明显有些怕了。
它好像能听懂赵二狗的话,接连不断地对着他点头作揖的。
果然没一会儿,张新华就苏醒了。
这“黄三姑”趁着赵二狗看顾,张新华之际从他的手上逃脱了。
赵二狗回头看看,已经空空如也的手。
也没愤怒,因为张新华已经醒了。
他也不想杀生,因为据说,这黄鼠狼报复心很强。
一般情况下,不要惹恼它们。
二人拉起地上的张新华,询问他是否还有那些不适。
张新华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很好。
此时的白发少年,发现他们所在的这个地方,有一个非常大面积的壁画出现。
三人顺着这壁画往里走,发现这些壁画似乎在叙述一个传说。
一个关于人死后,变身成龙的传说。
通篇讲述了一个老人,交代至亲在他死后。
不得在他身上遮盖一物,必须全身赤裸的送到一个叫地炉的地方。
儿子听后,照办了。
可远嫁归来,奔丧的女儿却不认同。
认为如果就这样把老人送走,村里人会视同他们为不孝子顺。
儿子听后也犹豫了,一面是父亲的临终嘱托,一面是姐姐的言之凿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