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试着往前摸了摸,好似玻璃一样的东西挡住了他。
于是他游到了另一面,又试着触摸了一下。
一种光滑如丝的细腻感,通过他的手传递给大脑。
那东西在水中冰冰凉凉的,就好像一块冰砖。
于是他好奇的对着,“那东西”轻轻地敲击了几下。
声音在水中传递,并不会像陆地上那样清晰。
但隐约还是能,听到那么一点。
犹如悬挂在放梁上的风铃,一阵微风吹过发出清脆般的响声。
估此可以判断出,这是玻璃制品一类的东西。
既然这人被封在了一个透明的东西里就证明这人估计已经死了。
再加之她们的穿着,和发式明显不是现代人。
这种葬法赵二狗倒是第一次见,不过从尸体完好状态来看还是值得借鉴的。
远远看去,她们就像是睡沉了一般。
根本不像是,已经死去很久的人。
脸上的那一抹红光,也都清晰可见。
好似下一妙,她们就能睁眼醒来一般。
他只稍稍地愣了那么一下神,水下的人竟然朝着他快速地飞奔过来。
还没等他做出,该有的反应来。
这带着女尸的东西,就强行把他推上了水面。
强烈的撞击使得他腹部有些裂痛,他感觉自己的肋骨好像断裂了。
水面激起来了大片的水花,把方圆几里的人和物都浇了个透心凉。
这时赵二狗才瞧见,自己趴在一个透明的棺材上。
可没过一会儿,这棺材上结了一层釉白色的膜。
棺材里面的女人,也不再能看清模样了。
只是能隐隐的,瞧出她大致的模样。
众人也被这突然其来的,水花声给惊吓到。
不约而同的望向这,水花落幕后呈现出的“奇景”。
只瞧赵二狗两眼紧闭,像犬一样地趴在那透明棺材上。
众人先是静默了一下,然后便忍俊不禁地捧腹大笑起来。
赵二狗睁眼一瞧,自己的姿势确实引人遐想。
连忙从那棺材上跳了下来,激起的水花正好迸溅到走过来的“篮子身上。
抹了一把溅在脸上的水,“篮子”的经典动作重现撸胳膊挽袖子。
赵二狗一瞧先是白了她一眼,在向她吐了下舌头。
然后撒腿就逃,边跑还边故意踩出一些水花来。
紧追不舍的“篮子”,在后面边追边骂。
跑着跑着赵二狗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直到“篮子”追上他,对其拳脚相向他也纹丝未动。
打着打着“篮子”就发现了不对,想起以前赵二狗似乎也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那时还好有“老爷子”在,才治好了他的“中邪”。
可现在“,老爷子”走了。
如果再次发生这样的事情,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只是一直焦急的叫着赵二狗,急的她眼泪不由自主的下来了。
赵二狗实在是怕了她的哭声,便一把捂住她的嘴说:真吵,你能不能安静点。
我正在,想事情呢?
听到这这样的回答,“篮子”才如释重负的继续对赵二狗“动刑”。
本来那手就要捏住赵二狗的耳朵,一瞧张新华也往这边儿来了。
她便收起自己野蛮的性子,而是小鸟依人的和张新华打着招呼。
赵二狗对于她这种行为,虽然是见怪不怪的。
但还是冲着她,暗暗地翻了个白眼。
“篮子”也没客气,趁着张新华没发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接着又如无其事地,在他脚上狠狠地踹了一下。
然后便笑嘻嘻地,走上前去迎接张新华了。
身后的赵二狗呲牙咧嘴地,抱着自己的脚丫子在地上转圈圈。
张新华好像,并未与“篮子”多说什么。
转而竟朝着,赵二狗的方向走来。
赵二狗,回头瞧瞧。
以为他和其他人一样,是奔着那口棺材去的呢?
便也没多理,一直揉着自己的脚丫子。
直到他把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这才知道原来他是来找自己的。
原来张新华也和自己一样,刚才在下潜的时候看见了河中女子。
赵二狗忽想起之前,在河中见到的那名红衣女子。
便连忙将其特征,样貌与他核实了一下。
发现张新华口中的这位女子,与自己之前相遇的那位不同。
但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神秘地消失了。
正当两人陷入沉思时,后面的惊呼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原来那口棺材,竟然被打开了。
二人连忙一路小跑的赶过去,见证这神秘的时刻。
听冯教授说,这棺材是自己,忽然动了一下。
众人才发觉棺盖有异动,并不是他们人为打开的。
因为他们研究了半天,也不知道这东西该怎么打。
一靠近这棺材,赵二狗就感觉,有一种刺骨的凉意在向他袭来。
他与这棺木一同出水时,虽然也“渐冷”不过并未达到这种寒意。
此时赵二狗再看棺面,内里似乎是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冰。
不过棺木外面却一直,不断的有化落的水滴流下来。
外面的水滴落的越多,内里的霜气就越重。
赵二狗试图去碰那个已经移位的棺盖,手却被内里的寒气给击伤了。
这样的疼痛,本以为会裂个大口子。
可这一瞧,连滴血都没出,不过这痛感,却是清晰可见的。
他揉着自己,半点伤也没受的手。
在原地打转,引得众人关切不已。
非要查看,他重伤的手。
可他哪好意思,给大家看啊!
于是连连向大家,挥手示意自己没受伤。
这一百摆手不要紧,刚才被他捂了半天的手,也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本来还要上去给他搽药的“篮子”,也停在了半路众人纷纷指着他欺骗。
赵二狗一脸委屈的,小声辩驳道:我一直......也没说,有事啊!
众人不理他,继续关注这棺材。
通过半天的观察,冯教授断定这个棺材,是用一种罕见的玉石制作而成。
赵二狗却不敢苟同,因为他与这棺材一同出水时,明明看见它是透明的。
但由于刚才的事儿,他也不敢在多嘴了。
只能继续听着大家,在那边儿的各种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