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战争是为了和平,而和平太久必将引发战争,这句话,很矛盾,但是谁也不能说他是错的,因为这个道理在德诺之间得到了最完美的体现。
“以敌人之血,祭我诺克萨斯!”
“德玛西亚万岁!”
“杀啊!”
这是一场德诺之间几十年来最严重的一场战争,战士们在歇斯底里的狂吼,每个人都饱含着保家卫国或者是建功立业的心在战斗,鲜血洒落一地,很快便渗入脚下贫瘠的土地,能做的,只是为其度上一层浓浓的血红色,残肢断臂,被割掉的人的头颅,被刀剑砍碎的躯体,或者让长枪穿过搅烂的内脏,血气冲天,随处可见。
重剑,战斧,刀刃之间铿锵交挫,发出金属砍杀之间特殊的悲鸣声,倒下的人,不甘的眼球里映照着战争的影子,而站着的人却依旧疯狂!
“德玛西亚,永世长存!”
突然,一个披着蓝色重甲的粗壮男子出现在了人群里,精神严肃的寸头,与普通士兵制式无二的巨剑在他的手里疯狂的旋转着,可怕的是只要被其刀刃接触的诺克萨斯士兵转眼间就会被吞没,然后破碎成一堆碎肉!
……
“今天是德玛西亚军团的第三次进攻,我们现在人数上不占据优势了,甚至是如果德军今天发动第四次进攻,我们都可能会扛不住,更可怕的是德玛西亚的无畏先锋军团也不按约定的参战了!”
“将军,我们该怎么办?”
“打什么打?”
“赶紧撤退,撤退,你懂吗?”
诺克萨斯作战室里,作为此次对德作战的指挥官是诺克萨斯有名的懦夫-科尔,刚才的作战参谋还没有说完报告,就被其强硬的打断,其实战争对于诺方刚开始来说并不是这样,两方那时候还是不分伯仲的,只是因为科尔延误了军机而让德军占了大便宜,最让人哭笑不得的是,延误军机的原因只不过是因为他要在帐篷洗澡却没有找到浴缸,并且在过后对于此事并没有一点的后悔意思。”
“这个懦夫根本一点也不懂军事,只是按照自己的意愿来指挥战斗,更是将将士们的鲜血当做玩笑,相比于战争,他应该更怀念在诺克萨斯奢侈的生活吧!”
这就是诺克萨斯的将士们对他的评价。
“可是,将军,我们还有再战之力的,我们还有魔法师没有动用呢!”
“要是撤退了,你让我们尸骨未寒的将士们如何闭的上眼?”
对于科尔的举动,参谋实在是忍不住了,平日里让他打几下就打几下,可是现在他却让诺克萨斯的军人撤退,而且还要让无数的诺克萨斯将士们的鲜血白流,这,绝对不可能!
“放屁,劳资在这里就是王,给劳资撤退!”
“一个低贱的下士竟然敢跟我叫板,还有一群低贱的下等人,他们死是应该的,一群废物能有什么用?”
看见参谋竟然敢跟自己顶嘴,平日里养尊处优,受人奉承的科尔顿时忍不住了,抄起指挥桌上的一沓文案“啪”的一声便扔在了参谋的头上。
……
刚在战场上退下来的德莱厄斯还没来得及坐下,手中的战斧还挂着敌人的碎肉,可恶的德玛西亚人,竟然如此的拼命,还有这个军队的指挥官是不是脑子有问题?现在正是要决战的时候,却总是要处处忍让。
“神啊,快点结束这场战争吧!”
“相比这柔弱的战争,我倒是更喜欢酒馆的小娘们!”
旁边的战友此时并没有任何的战意,因为他们并不知道什么时候要真正的开战,或许,会这么一直的忍让下去,德莱厄斯很愤怒,愚蠢的指挥官已经严重影响到士气了!
“喂,德莱厄斯,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够真正的打一架呢?”
“这战争,真的是没意思!”
旁边的汉子此时虽然战意升腾,可是仍然不禁一副猥琐的样子,鼻子下面一缕小小的八字胡只能让他的猥琐更上一层楼。
“不知道,或许,我们会被德玛西亚一点点的吞噬了吧!”
毫不在意的将战斧上的肉渣给一点点的摘除下去,德莱厄斯随意的说道。
“要是劳资,定让他知道我德莱文的厉害!”
猛的站了起来,八字胡汉子将手中的双手斧绕着手腕如耍杂技般的转了一圈。
“你给我坐下,我们现在是战士,伟大的诺克萨斯战士!”
“可是,我怎么感觉我们是懦夫,战士不应该去杀戮吗?”
德莱文此时非常的郁闷,原先他和德莱厄斯,也就是他哥,他们作为诺克萨斯地下的一个头头,虽然这种组织只是社会的黑暗边缘,可是在诺克萨斯却是被政府承认的,那时候,他最喜欢的就是将对手玩弄于鼓掌之间,用手中的双手斧将他们的脑袋一个个的干掉,哪像现在,要听命于这无聊懦弱的将军的命令!
“将军下令,全军撤退!”
刚要说些什么的德莱厄斯两兄弟突然听到这消息,脸上顿时变了颜色,这是什么命令?在撤退,会有全军覆没的危险的,这几天,诺克萨斯的军队已经撤退到无路可撤的地步了,他们的后面,只有无尽的扭曲丛林,在撤,就真的彻底完了!
“这懦夫!”
一把将手中战斧上的肉渣刮下,德莱厄斯整了整身上的铠甲,呸的骂了一声,实在是想不出该说些什么。
“德莱厄斯,你要做什么?”
看见德莱厄斯突然站起身来,德莱文随意的问了一句。
“砍了他!”
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已经被绷紧,两只眼睛此时闪烁着嗜血的光芒,他实在是忍不住了,英勇的诺克萨斯人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撤退,德玛西亚,不过是一群绵羊,狼一般的诺克萨斯只会将敢于挑衅他们的人给撕的粉碎!
……
“德莱厄斯,没有将军的命令,你不能进入作战室!”
一座豪华至极的帐篷前面,手持巨斧的德莱厄斯和德莱文被守护拦在了外面。
“让开路!”
德莱厄斯此时正在气头上,双齿紧咬,脸上的肌肉被崩的紧紧的,原先就很严肃的脸此时因为怒气变得多了几分的嗜血,眼睛狠狠地扫了一下看守,便冷哼一声。
“德…德莱厄斯,你要造反吗?”
守卫被德莱厄斯的眼睛吓得不禁后退了一步,脸色涨红的喝道,强行想让自己变得冷静,却总是感觉到此时的德莱厄斯身上一副寒冷的感觉。
“诺克萨斯,没有懦夫!”
德莱厄斯翻了个白眼,明显对守卫的懦弱一副不满的样子,手中的巨斧柄口狠狠地向地上一戳“当”的一声,吓得守卫又自动向后面退了一步。
“懦夫!”
“什么人?”
“你这个低贱的士兵还不滚出去,我昂贵的帐篷可不是你能进来的!”
揉了揉朦胧的眼睛,科尔大大的打了一个哈欠,完全没有意识到德莱厄斯的愤怒和再撤退的后果。
“你是一个将军吗?”
“嘭!”
德莱厄斯非常愤怒,重重的将斧刃向地上一敲,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和德莱厄斯的怒吼让科尔顿时一激灵,猛的睁开了眼睛,才看到眼前的情况,因为德莱厄斯的怒吼,附近的士兵都围了过来,当看到科尔这个样子,所有人的心里那一分坚持都破灭了,这么一个懦夫,怎么会是一个将军?
“我……我当然是!”
“卫…卫兵,给我杀了他!”
科尔的怯懦彻底让德莱厄斯对这个军队的将军失去了信心,如果这场战争仍然这样继续下去,诺克萨斯必定失败,那时候,所有人都会没命!
“战场,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懦夫,去死吧!”
“诺克萨斯,可没有懦夫!”
狰狞的笑了一声,德莱厄斯将手中巨斧猛的向前一伸,锋利的斧刃便在科尔的满脸恐惧下将他所有的退路都给彻底的拦了开来,鄙视的大吼一声,巨斧应声将已经被吓得瘫痪的科尔轻松的拉了回来。
然后,德莱厄斯,高高跃起,斧刃的锋口在淡色的月光下亮起一抹银白,伴随着“噗嗤”一声,锋利的巨斧轻松的砍断骨头,只见鲜血洒落一地,月光下,一滩赤红,肠胃被破碎的身体一股脑的挤了出来,发出淡淡的腥气,充满恐惧的双眼,被拦腰斩断时的痛苦。
唾弃了一口已经被自己劈成两半的科尔,德莱厄斯对着围上来的众人大吼:
“我,德莱厄斯!”
“将带领你们走向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