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
“咚咚咚——”
门口传来敲门声。
因为乔璇去浴室换的衣服,所以没那么快去开门。
待换洗完后。
再出来时,就见权君城已经打开了房门……
而外面站着的……
正是自己的未婚夫权默廷!
“有事?”
说话的人是权君城。
那派清风自在的模样,看着别提有多风流倜傥了!
他光着上半身倚在门框上,下身因开门急促,所以只随手拿了条浴巾围住……
这么扎眼看去……
别说他穿成这样了,这男人昨天还在房间里待了一宿!
论谁谁都会怀疑他们的关系!
乔璇生怕被误会。
赶忙跑去权默廷面前,道:“默廷,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昨晚……那个,昨晚……”
“乔小姐说说,昨晚是怎样的?”
权默廷没答,倚在边上的权君城反而饶有兴致的问了起来。
这明明清清白白的关系。
被这该死的男人阴阳怪气的一问!
好似昨晚她真和他有了什么关系似的!
“乔璇,到我房间来!”
权默廷打断两人的对话。
只是扔下一句话后,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即便没接着说下去,乔璇都能感受到这男人隐藏的怒意。
以及那声‘乔璇’……
只有在权默廷生气的时候这男人才会这样称呼自己。
权默廷房间。
乔璇进去时,明显感觉到气氛的冷淡和尴尬……
被封闭的空间内,房里没有丁点声音,更增添了一种诡异的氛围……
乔璇走到权默廷身后。
盘踞在心里的话绕了一圈又一圈,最终说出口的只是一句话:“对不起,默廷……”
“这话是在告诉我,你们俩已经有关系了?”
权默廷背转过身,看向她。
眼底升腾起的目光复杂多变,但让人一眼就看穿他的不悦。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怎么样?清辰的房间只有一张床!唯一剩下的沙发都还是一米长的儿童沙发!那这沙发是你睡还是他睡?还是你们俩都睡的床?”
话到嘴边。
权默廷终究是忍不住,一提即发。
刚才他先回房,已是试着将情绪快速克制。
可真当想起时,他才发现只要所有有关她的事,他都没办法做到克制、从容、淡定,这几个字!
乔璇被问得脸红。
可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一时只是干着急。
直到眼前的人影愈加逼近——
权默廷的脸庞近在咫尺:“小璇,骗我有意思?”
他修长的手指指了指乔璇身后的床,“昨晚我就一个人睡在这里,而我的未婚妻,却去和她的前夫睡了一晚!”
“乔璇,从我们认识到现在,我不碰你,是心疼你!尊重你!而不是留着你给别的男人碰!你懂吗!”
随着权默廷的靠近,忽而乔璇就觉腰身被男人搂入怀里——
头顶上是男人克制着急促的低音:“而我,已经后悔不碰你了!我现在就要,要你!”
“撕——”的一声。
乔璇就觉领口处的衣服,被男人猛地撕碎——
一下子,乔璇吓得不知该拒绝还是服从。
到底,眼前这个男人是自己的未婚夫,和未婚夫发生关系……不是不可以,只是……
“砰——”的又是一声。
还不待乔璇反应过来,就看见眼前男人的拳头砸到了权默廷的脸上--
“不知检点的女人!男人碰你你还不知道反抗!?”
身后,响起的是权君城冰冷的质问声……
场面一时混乱,乔璇都不知道这个男人是什么时候进来的!
而此时……
方才在清辰房里的男人,此时已是西装革履。
并还闯入了别人的房间……
“君城,我碰我的女人,还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说罢,权默廷也不客气的伸手就挥上一拳——
一下子,两个足有一八八的男人厮打成一块儿……
乔璇吓得顾不得上衣被撕破,就赶紧去劝架。
结果这两个都三十几岁的男人了,而且还是兄弟关系,打起架来,下手是一点都不留情!
乔璇拉这个不好,那个也不好。
站在他们俩旁边,反而还几次因这两个大男人打架差点无辜受牵连!
两人是互相拽着对方的领子,随时都可能在对方英俊的脸庞上落下下一拳的阵势——
“她——”
权君城指向站在边上不知所措的乔璇,冷声警告:“我只不过把她暂且放养在外,早晚有一天,要收回这个女人!”
放养?
收回?
敢情这男人是把自己当宠物吗!?
何况,她乔璇就没打算和他大总裁扯上关系好不好!
自作多情!
自大狂!
“君城,别忘了你自己的身份!还有下个月的事……不用我提醒你也清楚!”
权默廷同样警告道。
这两兄弟较起劲来,还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谁也不饶谁。
还霸道的无可救药!
“还有,小璇现在既然是我的未婚妻,我就不会让她属于除我以外的男人!所以,君城,你恐怕只能觊觎!”
“砰——”
一声闷响打在了权默廷英俊的脸上——
那速度,快得让人措手不及。
那力道……
即便乔璇只是个旁观者,都能感受对方下手极重!
“权君城!你够了!”
乔璇又急又气。
这下才不管两人厮打在一块儿时会不会伤了自己。
上前就两只手一块儿抱住了权君城的一只手,才足矣不让这男人再次出手。
一下,场面变得极为尴尬。
加之乔璇穿着拖鞋的关系,身高更是比这男人矮上一个头。
这么站在旁边,又抱着男人的手臂……
反倒小鸟依人了起来。
“跟我出来!”
权君城空着的一只手,大掌毫不客气的一把拉在乔璇手腕上,摁压在她手腕上的力道根本让人反抗不得。
就单手抓着乔璇的细腕一路拽了出去——
“权君城!你有完没完!”
乔璇用力试图掰开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
却在一个男人动怒时,这点完全成了徒劳。
门口。
权君城将乔璇夹在他与墙壁之间——
说话时,口吻都带着强烈的质问:“你就这么随随便便?一个男人想碰你就碰你,想上你就上你?想撕你衣服就可以撕你衣服?”
“权君城!你不觉得你自己管太多了吗!”
乔璇打断:“我被谁碰,被谁上被谁撕衣服都和你半点关系都没!”
这该死的男人!
自己明明下个月就要结婚了,还管她的事做什么?
权默廷是自己的未婚夫,她既然已经选择和那个男人结婚,就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和这男人有什么关系了?
“乔小姐,还真是个随便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