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仅剩的钞票去买了两份早餐，坐在早餐店里慢吞吞的吃着。
张璐涵还在为早上的事情害羞，只是埋着脑袋吃东西。
她突然失踪了这么久，想必她的父母已经急得报了警。但为了她的安全，我知道是不能送她回家的。
按照计划，我现在是要去苍华山，可根本不知道这座山在哪。就像我第一次听到北陵山一样，两眼一抹黑，有这鬼地方？
苍华山可能也是如同九域一般的去处，因此现在不能急，得先解决我的生活问题。
朝老爸老妈拿钱，他们肯定给，不过我早就不习惯这么做了。当初租那公寓的时候，只是我实在没钱租才让他们掏的钱。
千幻还在我身体里的时候，是打算靠卖鬼药为生的，结果第一笔生意就是美林姐。自然是没卖到钱。
现在我又有了卖鬼药的想法，只是手上根本没制作鬼药用的材料，而且就算制作出来，在这城里我也没名声，没人会买我的。
若是回老家，倒是行的通，可我特么的身上连两个人的车票钱都没有。
“你怎么了，愁眉不展的样子。”张璐涵忽然问道。
没钱了这种事情，怎么好意思说出来呢。
“没事，吃你的。”我说道。
说完我就喝了口粥。
“是没钱了吧。”她说道。
“噗……”
我直接喷出了那口粥，揭穿我也不用那么直接的吧。
“赚钱很容易啊，你居然那么烦恼。”她说道。尽丰池血。
“容易？那你有什么办法。说说看。”我说道。
“我知道你会阴阳术，而我之前听人说，这城里其实有一些房子闹鬼，很多屋主都在暗地里找阴阳先生驱鬼除邪啥的，只要你去，银子分分钟就到手了。”她说道。
闻言，我恍然大悟，之前之所以会回老家卖鬼药，只是因为我那时候是个半吊子的阴阳先生，但今非昔比，现在什么鬼出现我都有信心斗上一斗。我怎么就忘记这茬了。
“嗯，此路可行。”我说道。
“对吧，你忒笨了。”她说道。
我脸色立马黑了下来，说道：“只是一下子忽略了不行啊。”
正当我们谈话的时候，早餐店里来了两位刚刚卖菜回来的少妇，我跟张璐涵恰好坐在店门口，其中一个走进来的时候，手上提着的青菜叶子恰好就从我后脖上扫过，上面还有点水，弄得我脖子湿漉漉的不好受。
我不由得有点恼火的看向她们，她们一个约莫二十七八岁，穿着了件蓝色t恤，另一个年纪稍稍大点，穿的是红色t恤。
她们没发现我恼火的眼神，这么点小事我也就不好专门去找茬了，而两个少妇进来也没什么好注意的，她们姿色一般，再说我对熟女少妇啥的也没什么兴趣，只是我回头的时候看到张璐涵紧紧盯着她们，眼里竟有一丝恐惧的含义。
我心里顿时一突，莫非她们身上有古怪，张璐涵是阴阳眼，看到的比我要多点。
这里是早餐店，人多，我要是莫名其妙的念咒开了阴阳法眼，影响总是不太好，因此我只是静静的等着张璐涵跟我说情况。
不知道她们会不会是我的客户，但现在已经是真正的阴阳师了，对于驱鬼除邪，就有了种自然而然的责任感，虽说很淡，但足够让我对这两个少妇产生好奇心。
而且我现在也没有门道去找那些个闹鬼的房子，任何一条可能让我有生意的线索都不能放过。
等两个少妇各自买好早餐走出店里的时候，张璐涵连忙催促我跟上她们，我问她两个少妇是怎么回事？
她悄悄的跟我说，蓝色t恤少妇的肚子不对劲。
除此之外，她也说不出其中的门道，毕竟她不是什么阴阳师。
我想了想，决定跟上去看看情况。
为了避免被两个少妇发现我们鬼鬼祟祟的，张璐涵倒是挺聪明的挽住了我的右手臂，跟我装成一对小情侣远远的吊在后面，加之我拖着个行李箱，看起来倒像是刚来这座城的。
两个少妇兜兜转转的带着我们来到距离早餐店不远的一片普通住宅区，这里是一幢幢规格差不多的公寓楼，围绕着中间一片草地分布。
过没多久她们就走进了其中的一幢标着数字五的公寓，大门是电子锁，我们进不去。
而我一看到这幢公寓的时候，直觉就告诉我这里不正常，与这里的其它公寓相比，这幢公寓给我的感觉很阴，让人心里不舒服，抬头往公寓楼顶看的时候，竟总会有种想爬上去从楼上跳下来的冲动，惊得我一下子收回了目光！
不会错了，这幢公寓有问题。
“嘿，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在这干啥呢？”
突然，我们身后响起了一道喝问声。
我回头一看，只见是个穿了身保安服的中年男人，手上正拿了两个包子跟一杯豆浆。
想来他应该是这幢公寓的宿管保安，我很明显的可以感觉到他身上似乎有种诡异的气息，这是在这幢公寓值班室待久了的结果。
不过刚才第一眼看到那两个少妇的时候我却没有这种感觉，这说明她们是刚刚搬进去的。
“问你们话呢，你们干看着我干什么？”
这保安说话很冲，可能也是受了这幢别墅的影响，心绪烦躁暴戾，正常保安不会一看到有人在公寓楼下就呵斥。
人要是在一个阴森森的地方呆久了，是难免会这样的。
这跟那些宅男们总是闷在一个小屋子里会造成情绪沉闷有异曲同工之处，小屋子难以接触到阳光，使得屋里阳气弱而阴气盛，宅男一直待在里面不出门，身上的人气也就是阳气会被屋里的阴气中和，导致阴气缠身，阴阳失调甚至颠倒，对宅男们生活的影响就是昼伏夜出，生物钟完全颠倒，晚上精神充足，白天嫣答答的，因为这恰恰就是鬼魂的作息方式！
眼前这保安因为工作缘故，上班时间需要待在窄小的公寓值班室，本来就与宅男有点相似，加之这公寓又不正常，情绪就有点偏向于厉鬼的暴戾凶残了！
“草，没事就给我滚远点，这破公寓有什么好看的！”
保安见我们一直不回答，竟一把将手上的包子豆浆给砸在地上，怒骂了起来。
张璐涵惊得紧紧抓住我的手，她是能够看出保安的不对劲的，不敢轻易说话。
保安见我们还不走，居然冲了上来，看样子是想动手。
“我们是想租房。”我随便找了个借口。
闻言，他虽说还有些火气，但还是住了手，不待见般的看了我一眼，说道：“想租房你看什么看，找中介啊。”
这话说的，特么的我租房子先看看可是很正当的。
不过这保安是不能理论的主儿。
我便心生一计，正好顺着租房子的杆子往上爬，到公寓里去看看，因此我说道：“我们是初来乍到，来这城市打工的，想找个房子租下，无意中来了这里，看中了大哥你管的公寓了，觉得挺不错的，就看了看，但是没有中介的联系方式啊，大哥你行个方便，告诉我们得了。”
我这话是经过思索的，刚才那两个少妇是新住进来的，那就说明这幢公寓还有其它空置的房间。
保安听了我的话，上上下下的瞅了我几眼，眼神里竟泛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古怪意味，似乎是在讥笑我不知道真相。
我顿时皱起了眉头。
“跟我去值班室坐会儿，我给你联系中介。”他说道。
说着他就开了门，公寓楼道的景象便显现了出来，门口有张红地毯，看起来崭新崭新的，颜色鲜艳过了头。
这是进楼的时候给人擦干净鞋底用的，怎么会那么新？一般同样规格的公寓，这样的地毯早就破旧的看不出原本的样子了。
“又愣着干什么？快上楼。”保安用手顶着门，站在红地毯上说道。
我点了点头，带着张璐涵走了进去，保安乓的一声就关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