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第二更）
云影混没觉得谭雨馨话里有啥毛病，依然一本正经慢慢腾腾的接着说道，“可以哦，上次哥还从小阿涅利那里讨来一件皮耶罗的签名球衣，萱姐可以穿；嗯，还有件米兰的白色球衣，也是22号，肖姐你要不要？卡卡的老婆长的跟你有点象哦……”
谭雨馨的话直接把陈滢萱弄了个大红脸，呐呐的不知该说些什么。而肖涵则是听着谭雨馨和云影那里一唱一和的胡说八道，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声，娃娃脸憋的通红，咬牙切齿的说，“你们俩小坏蛋注意点好不好？不要影响司机开车，我一个不留神，咱们四个就可以上天跟上帝踢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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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五个大小女人泡上茶开始研究司马的事情。
覃岚有些惊讶，以她想来，司马失联了这么久，几个小丫头恐怕早已经六神无主了。可看刚才饭桌上几个人聊足球聊卡卡，一副热火朝天的样子，似乎根本没把这当成个事儿。
这让她这个当大姐的有点泄气，本来她还准备了一大套说辞，准备来安慰几个小女孩儿的，可是别人居然比自己还淡定。
她一边泡茶一边说，“童文去京城了，估计明天就能把二部的证明文件给拿出来，有这个很多事情就好说了。”
“不一定呦，按照郎大哥转述过来的情况，哥是先察觉到了危险，主动去撞的车。如果真是有心人，硬要指认哥才是凶手，有证明文件也没有用啊。”云影听罢郎永辉的电话，就意识到了这么一个问题，但是具体细节现在她们完全没有掌握，只能猜测。
肖涵想了一下，接过话茬，“我们有证据的，司马上路之前给过我电话，他把那个行车记录仪装上了。那个东西分辨率虽然不很高，但多少能说明一下当时的情况吧？我想司马不会那么冲动，在没有确认杀手身份之前就去撞别人。”
云影摇了摇头，“如果有些人一定要往其他方向解释，很多证据是可以篡改的，想搞坏行车记录仪的SD卡实在太容易了。”
云影现在担任的是反方，专门琢磨怎么才能把司马给定罪。
听她说的那么严重，陈滢萱终于忍不住把心里憋了半天的疑问问了出来，“小影，听你这么说，情况好像很不乐观，可我看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
云影微微一笑，“担心解决不了问题呦。而且他们想定哥的罪，只能在物证上做手脚。所以哥的安全暂时应该没有问题的。”
“这好像有点矛盾吧？”谭雨馨的社会经验最少，在她看来，越是这样，屈打成招的可能性就越大，为什么云影反而说司马的安全没问题？
覃岚喝了一口茶，接过话头，“呵呵，不矛盾，司马也不是没有背景的人，就凭那个绿本子，他们就不敢动粗。那玩意儿是真是假，他们其实心里有数，真把军方惹出来，他们也不敢的。不说别的，回头司马身上只要敢多出一处伤痕，就这一条咱们就能把整个案子给掀了。”
她想了一下接着说道，“我和小影的判断是一致的，这么大的案子，口供的用处其实并不太大。他们只能做伪证，而且还是大量的伪证，这个代价可不小。”
“我唯一有些不明白的就是，究竟是谁会弄出这么大场面，就为对付一个司马？司马究竟是他们的真正目标？还是被殃及的池鱼？”
这个问题谁都解答不了。
“唉，四哥枪法那么好，如果打那个人的手或者胳膊什么的，不要把人一下子打死就好了。”谭雨馨听说过司马的枪法如神，虽然不知道是怎么练出来的，但这会儿她想起留下活口的好处了。
云影没有怪谭雨馨的胡思乱想，她轻轻的抚摸着谭雨馨的头发，微笑着说，“你不懂的，那种情形下，哥出手的时候，是绝对不能留下任何隐患的。”
所有人都沉默了。
甚至包括覃岚在内，她们没有任何人经历过那种你死我活的场面，无从了解在那电光火石之间，人的本能反应。
现在想来，也许司马比任何人都更希望留下活口——五塘乡的刺杀他始终没有忘记，这样一个能够了解幕后黑手的机会，但凡有点可能，司马绝对不会放弃。
他选择了击毙，那么只能说当时情况的严峻程度可能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估计。
……
“咦？沈大少呢？他怎么没来？”肖涵开口打破了沉默。
她总觉得今天少了点什么，结果看见在屋子一角跟一块带鱼较劲的“毛球”，才想起了沈醉猫。
“是我没让他来。现在省厅的气氛有些不太对，沈书记好像压力不小。我让沈宇涛转告沈书记，暂时别在这个案子里插手太多。如果最后真的搞到不可收拾的时候，省厅才方便以一个第三方的高姿态介入。”覃岚解释道。
“如果现在省厅就动了，会给幕后指使者或者其他有心人留下把柄，说省厅徇私枉法什么的，那反而有可能让司马有理说不清。”
覃岚的话很明白，这次无论司马还是她们，都只能依靠自己了。甚至国安和总参二部都不适合插手太多，毕竟军方部门插手地方事务，是很犯忌讳的一件事情。
听到覃岚这个话，除了云影还是一副风轻云淡怡然自乐的模样，其他几个女孩儿脸色都微微变了变，神情有些沮丧。
没想到局势居然演变成了这样，一直以来她们所认为的最大奥援还没动弹，就彻底给废掉了，这让她们刚刚有所平复的心情再次紧张起来。
“四哥的外公不是个大官吗？要不要通知一下他老人家？”谭雨馨现在完全是看见庙门就拜佛，有些病急乱投医的意思。
云影揉了揉谭雨馨的头，“不用呦，龙爷爷也许已经知道这个事了，但他没有主动来电话，就是一个姿态了。司马也不会同意打扰外公的，当然了，如果以后事情发展到无法收拾了，外公自然不会不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