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赵二狗以为自己,马上就可以逃出生天的时候,齐越忽然出现了。
那把顶在他脑门上的枪,迫使他不得不按照齐越的要求往后退。
没一会儿他又把押至那一片混乱之中,在此迎接他的就是刚刚被他洒了药粉的四位大汉。
这几人真是尽职尽责,无论何时也没忘了自己的责任,一直紧追着赵二狗不放。
就算他们的眼睛已经被药粉迷得有些睁不开眼了,但仍卖力寻找趁乱逃走的赵二狗。
不过他们也得感谢齐越,若不是他估计赵二狗早就跑掉了,他们几个也肯定会为此掉脑袋的。
看着一手抓着自己,一手不断揉搓眼睛的几位大汉,赵二狗心里竟一时有些抱歉。
这“长发少年”的痒痒粉威力实在太大,这几位大汉估计也是一直在强撑着不然早就难受死了。
这东西赵二狗曾亲眼看见“长发少年”,在上次北山之行时给一直追着他们的坏人用过。
瞧着倒地一直打滚还不断在自己身上抓来抓去,那一道道“血淋子”让人看了感觉十分难受。
没过一会儿,这药效就发挥到了极致,那几人实在是忍受不了了。
便大力地在自己的身上抓挠起来,直至鲜血从抓痕里流出来也没能止痒。
他们似乎是丧失了理智,抓着赵二狗的手也松开了。
倒在地上全神贯注地对付起身上的“痒痒”,那种感觉犹如万千虫蚁爬咬在自己身上一般。
一开始还咬牙忍着尽量不发出声音来,后来似乎不发声就不能解除痛苦一般。
不过这种药粉并不致命,只是让沾染者受点罪而已,等熬过了那一阵儿就会好了。
赵二狗只是想逃命而已,并不想对他们下毒手,摆脱他们的控制而已。
可谁知这一幕让齐越看见了,他还以为这几人是着了什么魔,或是碰上了不干净的东西。
二话没说就将那几人给击毙了,赵二狗想阻止都来不及,等他张口的一瞬间。
那些子弹已经没有回头路的落在了他们几个的身上,几乎都是一枪致命没有一点转圜的余地。
赵二狗似乎被这样的局面给吓到了,他一直傻傻地望着那个人的尸体发呆。
他似乎有些后悔自己之前的举动,他觉得是因为自己的鲁莽才导致那几人死亡。
或许将事实早一点告知,也可挽回那几人的命,他始终觉是自己害了他们。
齐越看着怔在一旁的赵二狗,坏笑了一下地朝他走过来。
拍了一下正望得出神,的赵二狗的肩膀道:怎么,吓傻了。
还以为你小子,胆子挺大的呢?
没想到,这两下,就被吓破了胆。
赵二狗根本没听清齐越说的什么,只觉耳边儿有些烦躁的声音一直在吵着他。
当他终于缓过神来的时候,回身一拳就打在了齐越的头上。
因为没有防备,齐越被赵二狗扎实地打了这一拳,直接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他躺在地上,生气地举起手枪,对准站在他后面的赵二狗。
拉动了枪栓做出一副,马上就要对准他开枪的样子。
赵二狗指了指远处的沈召海,示意齐越往哪个方向看去。
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齐越手中的枪很自然地放了下来。
此时沈召海正全程,看在赵二狗的一举一动,当然也包括齐越的。
赵二狗看出再看到沈召海以后,齐越的神情似乎不再如刚才那般嚣张了,转而还有点忐忑。
他从地上爬起来以后,就押着赵二狗往四周的身边儿赶。
二人没一会儿,就走到了沈召海身边儿。
越是靠近沈召海,赵二狗感觉齐越捏着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沈召海站在赵二狗的面前许久也不说一句话,只是就那么转着圈的打量他,不停地转转的赵二狗眼花缭乱的。
看着沈召海所有的关注点都在赵二狗身上,齐越似乎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可没一会儿,这一直围着赵二狗的沈召海,忽然在齐越面前停住了。
齐越似乎也没想到这样的情景,本能地尖叫了一声后,恭恭敬敬地给沈召海鞠了一躬。
话还未说出口,就被沈召海一脚踹出去老远。
接着他就跪在地上,一路爬着走到沈召海脚跟前儿,哭嚷着询问自己究竟错在何处。
沈召海指了指地上,那几个被齐越一枪打死,几位大汉说道:
你现在,胆子大的很吗?
谁你都敢杀,是不是还想把我也给杀了。
齐越一听这话,吓得当即就跪地磕头,接连几声“不敢”“不敢”。
歇斯底里的,一旁儿赵二狗听着,感觉跟“杀猪叫”没什么两样。
接着赵二狗就看到,沈召海举起手中的枪对准了齐越的脑袋。
不过还没等他扣动扳机,西边儿发出的一声巨响,打断了他即将打出的子弹。
众人似乎都被这一声巨响给吸引过去了,当然也包括沈召海与赵二狗和齐越。
穿过前方与兵俑激战的混乱场面,赵二狗看到了那发出一声巨响的地方。
就是那具自从他们进来以后,打了半天也弄不开的棺椁。
沈召海的那几个手下,对着那棺椁能使儿的招儿全都使遍了,可还是没能将其打开。
这让他们对于自己,这么多年的经验,遭到了一定的质疑。
就在他们准备放弃的时候,这棺盖忽然动了一下。
几人都不可置信地盯着那棺椁看,本以为是自己太迫切想打开于是产生了幻觉。
直到最后确认了,不只是自己看见了,其他人也看了。
于是他们就傻呵呵地,站在棺材边儿上等着。
没一会儿,那微微震动的响声就不见了。
几人全都垂头丧气地,看着眼前恢复如初的棺木。
就在他们准备放弃,起身去寻找其他宝物的时候。
随着一声巨响,棺盖碎裂了。
那些碎片全都打在了,来不及躲避的他们身上。
围在最里面的人受伤最为严重,全部都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接着众人就看到,棺椁里站起了一个高大的物体。
仔细一瞧竟然是一个,身穿银色铠甲的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