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友发本想张口再问,可抬头的一瞬间,却看到了“篮子”的眼睛。
若是二人对视怎会震惊,只是此时“篮子”的眼睛已经有了变化。
变成了一对金色的瞳孔,这一改变着实将陈友发下了一大跳。
怔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的陈友发,目不转睛地看着对面的那双“金瞳”。
对视了没一会儿,他的头就开始剧烈的疼痛,好似针扎一般的难受。
此时他的大脑一片混乱,好多画面都重复地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有同样症状的不止他一人,还有不远处的张新华也是这般,抱头挣扎的模样。
实在承受不住这般炸裂的疼痛,二人相继晕倒在地上沉睡了一会儿。
等着再次醒来时,再也没人提及刚才的事情,就好像都将其忘却了一般。
就连“篮子”这个当事人,似乎也不记得这件事了。
三人尽力地回忆着,昏倒之前发生的事情,可谁也没回忆起一点。
最终一点线索也没有的三人,决定不再回想继续接下来的探墓行动。
陈友发往前走了没两步,就感觉有东西硌到了他的脚。
弯身一瞧,竟然是一个满是孔洞的黑色小球。
只瞧了一眼,便断定不是什么值钱的宝贝,就随手一撇。
不想就是那么巧,扔到了“篮子”的脑门上。
“篮子”大叫一声,陈友发就知道自己又惹货了。
赶忙躲到张新华的身旁,假装什么也没发生的模样。
“篮子”拾起地上砸中她的东西,这个满身孔洞黑乎乎的小球。
不知为何她总是觉得很眼熟,可在记忆里仔细的搜寻了一下,一点关于它的记忆都没。
正当她准备把这个无用的东西扔到一旁儿时,黑球里面忽然闪出了一道银白色的光。
不过也只是那么一小就消失不见了,搞得“篮子”还以为是自己出现幻境了。
但小黑球上留下的温度,似乎提醒着她事情并不简单。
此时这个刚刚闪过一道银光的小黑球,留下了如火一般的温度烫的“篮子”差点把它给扔掉了。
不过这光闪了没一会儿,小黑球的温度就立刻恢复到了正常。
“篮子”将它小心翼翼地拿在手上,准备去找张新华研究研究。
走过去一瞧,张新华正在与陈友发,研究从石棺里取出来的石匣。
不知为何“篮子”看着张新华将那些小钢珠,一个一个放进石匣的孔洞里竟觉得有点眼熟。
不过就在此时她忽然觉得头有些疼,于是便转过头靠在石棺上歇息了一会儿。
没过一会儿,她就听到陈友发在嚷嚷,似乎是开匣不顺利吧!
陈友发好像要那什么东西砸那石匣,结果就被一旁的张新华制止和并且教育了一番。
休息了一会儿的“篮子”准备回身,继续与张新华商议小黑球的价值。
不想这刚一回身,休息了半天的脑子,又疼了起来。
坚持着继续往前走了几步,结果竟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闻声赶来的张新华将她扶了起来,由于此时面朝向石匣她的头更痛了。
尖叫了两声之后,她就晕过去了。
张新华将她平放在一边儿之后,对她的身体做了一个初步的检查。
发现心跳和脉搏一切正常之后,就继续对石匣进行了研究。
最后费了半天劲儿,还是没等将其打开,于是他采用了之前的保护措施,将这石匣就地掩埋了起来。
等着“篮子”醒来,由于石匣被掩埋住,所以她的头不会在痛了。
看到她清醒过来,张新华急忙跑过来,询问她身体的状况。
“篮子”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没事之后,就将手中的小黑球递给了旁边的张新华。
接过小黑球研究了半天也无所获的张新华,将他封存在自己的袋子里塞进了背包。
三人再次对那个石棺,里里外外的探查了一遍,发觉任何有价值的线索都没有。
张新华将自己刚才手绘的物品图册,装进自己的背包里就准备带着“篮子”与陈友发继续前进。
通过前边儿唯一的通道,三人再次来到了一个细长的通道里。
据张新华的观察,刚才那间墓室并不是主墓室,于是三人就准备去寻找主墓室。
本来一直闹着要回去的陈友发,一听说刚才那间不是主墓室就来了兴趣。
也不再嚷嚷着走了,而是屁颠屁颠地跟在张新华左右,一直与他打听这主墓室的事儿。
话里话外都是关心这墓室的朝代背景,因此来判断这墓室里出土的东西值不值钱。
走了大约一个多小时,张新华就发觉到主墓室的方位。
顺着罗盘指的方向,三人七拐八拐的,总算是将主墓室找到了。
这间墓室的大门与之前见到的差不多,但不相同的除了门上刻画的图案不同,
就是整个石门比之前的要大上一倍之多。
张新华放下背包,拿出里面的工具,准备向之前那般开门。
一切准备就绪后,“篮子”与陈友发,还是像之前那般等着。
不过这次似乎是不太顺利,张新华一人折腾了半天一点成效也不见。
“篮子”瞧着他累得气喘吁吁,可石门仍是原来那般模样。
并没如预期的那般,被很轻松地撬出一条缝隙来。
二人合力撬了半天,仍是一点成效也不见。
看着一旁儿悠闲自在的陈友发,“篮子”气不打一处来的,拎着他的耳朵就把他拽了过来。
加上的陈友发的帮助果然还算有点作用,微微开启的门缝使三人鼓足了士气。
本以为马上就能守得云开见月明,不想突发的危机还是来了。
或许是这门太难打开了,工具一下子就被三人拽坏了。
张新华看着一半拿在自己手里,另一半还卡在门上的工具一时傻了眼。
被弹射到后面的陈友发与“篮子”,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在看看门缝里夹着的工具。
一时愣在那里缓了半天,才觉察出发生了什么。
陈友发几乎飞扑到门边儿,看着漏出一条小小缝隙的门大哭。